星期二, 二月 27, 2007

太极,不是太急

老师说黎同学半个月没有打,现在反而更有感觉了,有进步有进步
个么我呢?
他说:“你一点进步都没有”
我说:“个么我到底是退步了,还是从来都没有打好过?”
他说:“你今天打的不好,散漫、没灵气、而且精神不集中”

#%¥%¥……%※……%※


原来我这么不济,早知道何必还要大过年的时候一个人跑到楼下面去练呢,费那些劲,结果都没用,我死了算了。
有点灰心,但是我不会放弃,大不了,一个动作一个动作抠好了。
说来说去,还是心太急。

那天试用了Prada的香水,只是对手腕喷了一下而已,到现在都四天了,居然还是有味道在。很强啊,用起来倒也很省,只是味道么,喜欢不起来,所以还是让娜娜给带了KANZO的L'EAU DE PARFUME,夏天用正好。

星期日, 二月 25, 2007

今天

其实今天我很想对他说

生日快乐

其实当初做朋友就好了

那么至少现在,我还可以跟他说

生日快乐

星期四, 二月 01, 2007

素质!注意你的素质!!!

昨天早上我坐隧道三线去火车站。由于是上班时间,车上人满多。在我的旁边呢有个女生在吃锅贴,装在白色的塑料饭盒里,在晃晃悠悠的车厢里吃啊吃啊。车子里于是就弥漫这一股醋的味道。吃完之后,她居然就打开售票员旁边的窗口把饭盒直接从窗外面扔出去了,还有那双一次性的筷子!!!这个时候车子正飞驰在北京路上呢。我以为现在人的素质总归应该是比以前有了提高的吧,车厢里面都有垃圾筒的,就算人太多走不过去,拿在手也没关系吧,而且是那么大一个油乎乎的塑料饭盒外加一双粘了口水的筷子,从飞驰的车上扔出去简直好做暗器了!
看着她心安理得的样子,我只好祝福她某天走在路上被一只塑料饭盒砸中脸,外加上面还插着两个筷子。

星期一, 一月 29, 2007

其实我活得很单调

双休日两天的内容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很没有创意。
由于星期五晚上喝得多了一点点,所以星期六早上大概10钟醒了过来,吃好早饭就出发去钮老师那里。那里简直成了程派票房了。其实我无所谓的,钟嬿就很气愤,连钮老师都说要睡着了。不过那个老太太唱胡笳十四拍,我也受不了的说,因为我自己也不会唱。
晚上连忙赶回去学太极拳,新学了2个动作感觉满好的,被人家说打得不错,^_^。

礼拜天应邀去师大帮忙。算算已经半年多没去了,学校放假了,人少,冷清清的,不过很安静。重回故地,遥想当年,惶如隔世一般。韩老师,张老师,吴老师都没怎么变,师大却越来越没劲,不过后来钮老师特地过来看我们了。
仍然继续赶回家练太极拳,老师心不在焉,我也心不在焉,状态倒是不错。新的动作里面有一个叫翻花舞袖,我一直很期待,觉得应该是个很漂亮的动作,大概跟京剧里面的小翻身差不多的那种,结果老师做出来却是及其彪悍。由于感觉失望,所以动作一直学不会,击地锤做出来像在磕头- -b 反正是遇到瓶颈了,郁闷。

昨天还有收获,昭通路上的大夏书店已经关门大吉了,还好师大的那家还在。难得过去自然不能放过。不敢多买怕拎不动,挑了几本,分别是
杨绛的《洗澡》、大家小书系列,周作人《我的杂学》 都是4.8折
《奥威尔传》6折
中英文对照《阮籍诗选》以及电影馆系列里的《阿尔莫多瓦》新书88折
就着几本书,打完折居然也要89块钱,真不敢相信,我还特地让收钱的大叔帮我用计算器再算了一遍,简直是个小气鬼。大叔跟我搭讪“放假了?”“嗯,回来看看”。“哦,是研究生还是这里的老师?”“额,都不是,已经毕业了其实”“哦,硕士毕业?”“额额,本科……,其实我不是师大的”,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只好匆匆付了钱逃离了书店。不知怎么的,以社会人事的身份在学校里晃的时候总有些底气不足。说起来,我自己的学校,在毕业后居然再也没去过。

一路上看《阿尔莫多瓦》回家,结果晚上就做了很有阿氏风格的梦,以至于一个晚上都没睡好。

星期五, 一月 26, 2007

什么都要一样三人组


拍照手机的好处在于,随便什么时候都可以拍,走在路上就可以咔嚓咔嚓个不停。昨天回家的路上,看到一部车,赶快拍下来,简直是威风凛凛 。

事情是这样的,在比较早以前,项目办的朱部长就已经买好了N73。上上个礼拜我也终于如愿以偿把小N弄到手。而就在上个礼拜一的时候,刚刚上班王总就跑过来,拿了他新买的N73给我看,还说“闹,买了个跟你一样的”,我差点昏过去,心想“弄强额”。现在我们单位里就有我们3个级别的人,用着一模一样的银色N73手机,而更让人吐血的是,我们3个人用的笔记本也是全公司唯一3台一模一样的HP,要是一道出去开会,人家还以为单位统一发的来。不过这就意味着有很多东西我们可以share,比方充电器、外置配件、耗材,主题、铃声等等。不如下次大家都用一样的铃声和桌面吧。

星期四, 一月 25, 2007

一不小心写了很长的文章

差点发不上来呢
(以下为正文)
昨天健身房碰到一个女生,向我介绍自己的时候,说“我姓侯,侯宝林的侯”!!!
我就很喜欢她了,因为她说的是“侯宝林”,不是什么“侯佩岑”也不是什么“侯湘婷”!以后大家就都这么介绍自己吧,姓马的就说“马三立的马”;姓程的就说“程砚秋的程”;姓梅的就说“梅兰芳的梅”;姓奚的就说“奚啸伯的奚”;姓张的,就说弓长张好了。

那天听了于谦的半段《剑阁闻铃》,觉得真好听,谦哥唱的很有感情的。后来找来了骆玉笙的听,当然更好了。

还有前两天上海台在放以前老的滑稽戏录像,有姚周的,还有双字辈的那些。我就想到了大概在5年级的时候,有一次电视里放海派滑稽戏的一台演出,有七十二家房客,十三额拧搓麻将,关亡,听无线电,唱堂会等等,个个精彩。爸爸把它们全部录下来了,在后来的日子里都经常拿出来回味,直到录像带看坏掉,以至于里面的一些段子我都可以背出来。没想到这几天又在电视上看到了,怀念的不得了,很多地方居然还可以跟着说呢。
现在都说相声不景气,但是郭德纲的出现把好听的相声又带回了大家身边。其实我一直觉得以前的上海滑稽,一点都不比相声差,里面的噱头伐要太赞哦。然而这些经典的东西跟相声比起来却是更落寞了。我想其中一部分是因为语言的关系,有人抱怨上海滑稽为什么总是上不了春晚,其实想想么很正常,只有听得懂上海话才能对那些噱头有反应啊。全国人民能听懂上海话的有多少?所以上海滑稽上不了春晚是理所当然的,难不成下面给你打字幕作翻译?味道一点都没有来。我想与其在那里抱怨南方滑稽进入不了北方,不如好好想想先怎么样把南方滑稽在南方好好保留下来才是当务之急。前面说道上海滑稽要懂上海话才能理解,但现在就算是上海的年轻人,有多少还能说正宗的上海话??我在上海弄堂下了个上海话测试的题目,最高难度的那组,我不及格,而我还是生在上海长在上海的。由于方言的逐渐消失,在此基础上形成的地方曲艺也失去的生存的空间。其实我们都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有些东西随着时间的发展必然会灭亡,昆曲也好,京剧也好,相声也好,滑稽也好。但是我想说的是,我可以接受灭亡,但不能接受它们在灭亡之前还被糟蹋,与其那样,我宁愿它们早点灭亡。
(写着写着就激动了)

昨天无意中看到超级明星,居然是蔡康永来的那集!第一次播的时候我看了一点没看全,这次安心看下来才发现,他居然还在节目里唱京剧了!以前在康熙里面也唱过,但当时觉得很不怎么样啊。但那次的节目里他表演了四郎回营里的一小段,就是碰到了杨六郎。这次给我的感觉是他确实有学过,因为他不但作了身段,还会念锣鼓!这个就比较专业了。虽然只是一小段急急风上场,但是架子很好看的,肯定是练过,后来唱了几句六郎的快板(有点奇怪,他不是100年的四郎么),也比康熙里面好很多呢。简直就把小s,大炳这帮华冈的人不知道甩到哪里去了。
40岁还被人叫康永哥的读书人、有钱人、电影人、怪人外加会唱京戏的gay!叫我怎么能不爱他?!

上周在工会annual dinner的时候唱了一段《挂帅》的流水,唱完之后简直想找个地洞钻下去算了,以后决不能这样子没有伴奏就干唱了,简直是恶梦。

最近接二连三的收到好消息,Lowell 说08年打算回来,虽然我们知道这人不大靠谱,但是还是令人高兴的。因为我以为他会一直在澳洲永远都不回来了。还有还有有人要当爸爸了!我们都要作叔叔阿姨了,^_^动作老快的闹,还是一样,祝他们幸福!

今天我心情老好,所以上qq,结果就碰到了很多人,讲了很多话,好像一年里面都没有在qq上聊这么多了,除了和一个人。

手机号码换掉了,仍然在陆续通知别人。通常对话格式如下:
“我手机号码换掉了,现在是XXXXXX”
对方:“哦”
——“把你的号码也给我一下,我手机被偷了,号码都么了”
——“啊!被偷拉,同情一下”
——“是啊,真倒霉呢”
——“新买了个什么?”
——“N73 哈哈哈~~!”
其实手机被偷那天,我都满开心的,不过小偷还是要bs的!

星期一, 一月 22, 2007

我想,我说,我做

太极拳继续中,越来越难了,要坚持,至少现在。
无论如何,学的时候还是蛮开心的。

最近在听梅派,学一段西施唱唱。
这就叫拳不离手,曲不离口。

张火丁,你怎么那么贵?!

我觉得对一个人来说,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很重要。

休息两天,破天荒哪儿也没去,在家里看电视,作couch potato 蛮好的。